辰皇颔首：“不错，是癸水之魔，上次入灭后寻找重生之机，还差最后一步，便可以成功重生，若非如此，吾也没可能在此与之僵持。”燕赵歌也沉吟着说道：“这里似乎曾经存在一个法仪，眼下已经烟消云散，不过尚有痕迹留存。”但如果黄光烈死在广乘山脚下，那苍茫山的立场就难以捉摸了，甚至连碧海城或许都会生出别样的心思。燃灯上古佛脑后圆满佛光里，紫色的灯火摇曳晃动。“老夫记忆中，帝尊当年可不曾像你这般没脸没皮！”燕赵歌稍微眯缝了一下眼睛：“我倒是对他本人展现出来的一些东西，比较有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