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燕赵歌的北冥分身：“赵歌，你的情况如何了。”功德厚土、圣德水波、福德紫光，乃至于天留一线生机的阴德白气，在这一刻都一起泯灭！而在另一边的坎水峰，方准本来正在镇压魔域大阵，阻止九幽降临。水柱中蕴含强劲的罡气，将他们三个罩住。如果从天河之外看去，就见怒龙一样的长河，猛然一颤，剧烈弯曲弓身，差点要被人从中截断似的。但故意把人逼到退无可退的绝境，却还要求他坚持人性、道德与信念，这种强行拷问，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