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被绝渊被侵蚀的人在内，广乘山这次损失不小，颇伤元气。燕赵歌看了赵昊一眼，从对方的目光中，倒是看不见先前那样的傲慢与不屑，但也绝不平和，而是如剑一般的锐利。水晶宫的董长老，以及在场其他元符大宗师强者，这一刻心中也都充满犹疑。从燕赵歌的处境来说，女帝的计划成功，辰皇脱困，理论上讲才对他最为有利。同上方至尊陈乾华之间，则是因为陈乾华的个人原因。苏芸看着封云笙，心中啧啧赞叹：“人以类聚，少爷的这些同门，也都是超凡脱俗的天才妖孽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