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笑道：“不明白？其实很多东西我也不明白，只是停留于纸面而已，这些纸面的东西。也不知道说的究竟是对是错。”过了今日，设法返回界上界后，很长时间内可能都再没机会了。她一脸严肃地批评谢长卿：“圣诞节你们也放假的么？太崇洋媚外了吧？”拖延一段时间，如果张步虚和仙庭的人无法找到他们，就有可能等到燕赵歌等人的救援。封云笙摇头失笑：“你跟盼盼怄气的模样，更像个小孩儿。”源于九幽，那恐怖的气息，也渐渐消退。地面上虚幻的裂缝大门，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