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北之地……”锦帝点点头，略微沉吟片刻：“那里的界域空间比其他地方来得更不稳定，偶然会有界域通道洞开，通往域外虚空。”两人之间，端放着内晶炉，此刻内晶炉显得很安静，但其中一股强大气息似乎正在被不断酝酿积淀。因为是以丹殿为根基，所以这方宇宙在域外虚空中的方位并不固定，在无尽虚空中漂流，难以被人锁定位置。听了封云笙的描述，燕赵歌若有所思：“这样看来，可能这里不止一重封印，而是两重。”燕赵歌眯缝着眼睛，打量半晌后，满意点头：“第一步成功，不过还有待打磨。”狂暴金光闪动间，笼罩黄光烈的红色光华，与攻上前的元正峰，都被震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