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，饶是青年僧人一贯心性坚定，意志顽强，也不禁升起绝望之感：“先前看他出手，完全看不出那些失传绝学的痕迹啊！”他认识高寒、凌清，比认识杨策还要早得多，对那两位和他一样自大破灭幸存的人，了解远比其他人更为深刻。“确定是升灵子吗？”元正峰沉声问道。众人现在看向天机阁的人，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。燕赵歌点头：“不错，和本门开山祖师开天翁是同一个时代的人，大破灭后八极大世界的第一批武圣强者之一。”方准这时说道：“对方这次就是动了赶尽杀绝，雷霆扫穴的打算，玄成王却未出手，或许还在操心那个承天效法阵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