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成功了，这就是他个人的本事了。”燕赵歌几乎可以肯定，此女虽然还只是武圣三重境界，但实力稳稳胜过她身旁武圣四重的同伴。模样一如当初他透过噬地炉看见的影像，没有半分差别，只是看上去平平无奇，残破不堪。“不错。”燕赵歌颔首：“传闻中，辰皇陛下和祖父相交莫逆，如果能寻得他出手，越师伯的压力就小了。”燕赵歌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，却令人从骨子里感到森寒：“很好，你准备给林师妹偿命吧。”迎着越震北，燕赵歌微微颔首：“我等自当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