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黯然之色一闪而过，显然是想到了自家师父石铁，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。一个更深层的原因是，昔年，燕赵歌的祖父母，剑神燕星棠和剑帝狄清涟夫妇之间的相处，伉俪情深，志同道合，让陈玄宗颇受触动。文宁之沉声说道：“大日圣宗有太阳神针入体之法，八极大世界类似的法门虽然极为稀少，但也总有那么几种。”上赶着给别人送情报，别人不要，他还价的方式居然反而是要求别人给他办一件事。这天灾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让人头疼之处在于，来去无征兆，防不胜防。阿虎苦着脸看向燕赵歌：“公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