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着燕赵歌和秦长老、严旭，心中都有无数念头闪现。燕赵歌对于大破灭后的幽明圣教内部历史，了解相对有限。黄光烈负伤，大日衡天尺失落，大日圣宗此时只能再次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。灯身半黑半白，但黑白之间泾渭分明，不掺丝毫杂质，可是结合的完美无瑕，浑然天成，不带半点人工痕迹。“除非……”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这乱子，并非因佛门净土而起，而是同我道门三清正宗有关。”封云笙同样神色坦然，和原始心魔定下日子：“既如此，我等后会有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