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说道：“赵歌莫要笑我，我很清楚，这次奖励是因为父皇。”燕赵歌叹息一声，同样站起身来：“现在还无法确定那蒙面人的身份，如果再遇上，你最好先不要拿他当石师兄看待，否则会很危险。”听到顾章之名，燕赵歌脑海中浮现一个人的身影。而且，那一战过后，三具大圣金身直到如今也还不能再次相合，需要漫长时间修养。耻辱仍然是耻辱，不会因为掩耳盗铃的行为而变得不存在，可至少眼下不至于如此难堪。司空晴沉默了一下，如实答道：“喊燕师兄的名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