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彼时的石松涛，还只是十几岁年纪的少年，参加过她和燕狄的婚宴，充当迎宾。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，孟婉此刻听了，还是诧异莫名：“……要抹杀我和……我的姐姐？”看着对方一身是伤，林舟目光中流露出痛色，但见对方总算无恙。他也松了一口气：“静晚，还好你无事……”王普和邱家海对视一眼，都能听出燕赵歌话里有话：“燕师弟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燕赵歌漠然说道：“比试之前，陈师妹是怎么说的来着，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‘异兽之间的战斗，死伤在所难免’，是这么说的对吧？”在场众人心中微动，都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