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纪汉如从来不相信传闻，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拳头！”她看向远方瀑布，听着隆隆的水声：“封师姐能有今天，那两年独自闯荡，被人一直追杀的生涯，很重要。”她末了轻叹道：“三仙岛只剩我一个了，无当师姐养伤，我先带诛仙阵入虚空，待无当师姐接替我之后，我再来考虑重开三仙岛之事。”周围人看着眼前的尸体，都沉默下来。在大日周围，一道道白色云烟盘旋缠绕，在日光照耀下也始终不曾散去。值得一提的是，就燕赵歌所知，与他记忆里有些传说中由师门长辈传授不同，在这里的历史上，八九玄功乃是杨戬自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