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异禀，稀少程度和逆天程度，堪与聂惊神的先天元胎并列，一个体现在神魂上，一个体现在躯体上。结果到头来诛仙阵破，大家又都分别失散，一直没机会提起此事。此前不曾留心的一些问题，尽数在脑海中浮现。“走了。到底怎么回事啊？知道的说你上演八点档狗血剧，不知道的以为你防贼呢？给你十分钟，赶紧给我如实招来！”海面下，燕赵歌神情平静，不过目光很专注，一边留心观察眼前深污潜流的变化，一边回想脑海中的特殊法门诀窍。闻听燕赵歌之言，他微微一笑：“随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