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也出了红莲天舟，饶有兴趣看向远方的荧惑戟。“如果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，人的意志崩溃，神智消失，那么妖兽的力量便有可能反客为主，使人最终变为妖兽，不复人形。”燕赵歌见状，并不着恼，反而盯着裴华若有所思：“原来，这愿力宝光，并非单一供给无量天尊。”群龙殿内，封云笙同样笑道：“掌门师叔请容弟子偷师几招。”这是之前那个骄傲残暴、盛气凌人的刘盛峰能说出口的话？燕赵歌去过碧游天的消息，当年界上界高层强者，都大多知晓，只不过不清楚细节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