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样子，倒是显得少见，燕赵歌微微一笑：“白老先生可是有事？”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气息，都在远方现身，默默注视。木偶手中木制长刀一振，在空气中划过，竟留下肉眼清晰可见的痕迹。从如意金箍棒另一端传来的巨大力量，已然震得他双手发麻，就要握不住棍棒。燕赵歌没继续说什么，阵法和丹道、炼器术一样，是相对独立的学问道理，与武道息息相关，但武者修为并不完全决定阵法造诣。“嵩皇？”燕赵歌凌空书写符文的手指略一停顿：“嵩皇张步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