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瞳孔收缩一下，目光重新看向半空中的乾帝，和那巨大黑蛇头顶立着的玉辇，沉思起来。林玉芍之死，虽然不能说板上钉钉，但燕赵歌的嫌疑暂时排除。她那一刀之下简直要要破开混沌，分立鸿蒙，重定地水火风，朦胧幽暗尽数被璀璨光华分开后，现无穷流水。是以这一步，以燕赵歌之能，也慎之又慎，否则姑且不提仙凡劫的危险，但是为了之后继续上升的道路打好根基，他也要急躁不得。他心中惊讶，便是自己方才求而不得，昭源阁的清辉丹，传闻中的功效，怕也没有这么好。“不管言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分手理由，我都可以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