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燕赵歌隐约能感觉到，对方已经没有继续关注这里的意思。然而，还有很多事情，实在出乎他预料之外。此人虽然没能将诸般绝学化归一体，但在当前局势下，不失为化解锦帝攻势的良方妙法，毕竟看样子，陈乾华是不会开天书的。因为浑天辟魔仪的缘故，他此前对燕赵歌奇峰突出的手段不无防备，事先其实思虑良久，不断完善自家的法门，以防给燕赵歌钻了空子。之后诛仙阵破，戮仙剑落入高清漩之手，这些事情，张步虚没可能未卜先知。很多时候，两者的真正实力，可能相距不大，甚至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