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所言为真，傅锦绣本身真的有问题，那么你所作所为虽然有待商榷，但至于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，来阻止吾说话吗？”虽然他复刻太虚层次的燕赵歌，会将自身很多特质也降至太虚层次，但毕竟仍有大罗不朽自在之身的底子。无量天尊短暂沉默后，没有继续停留，白玉大门渐渐飘退。司空晴沉默了一下，点点头没有说话。燕赵歌本没有特别在意，但当他浏览宗元观宗祠内一些文献记载的时候，神情不由更加古怪。他修为很高，一身穴窍开阖间，不仅仅是周身正穴已经全部炼窍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