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茂生和张焯同时瞪大眼睛。当年在五行山下见过齐天大圣后，对照自己过往经历，燕赵歌就有几分怀疑自身是否同老君有关。想要真正修成自己的武道真灵，炼罡成元踏足元灵大宗师境界，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。此老的目光，仿佛凝结为实质，搭在封云笙的手腕上，就仿佛以目光诊断脉象似的。传闻中西行取经路上，有来历不明的六耳猕猴，冒充齐天大圣孙悟空，闹出莫大风浪，无人能分辨真假。燕赵歌扶额，不似赵元、赵晟等人，赵明的脾气，是属于比较暴烈冲动的那个类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