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锤子买卖，能成就是很快能成，不能成就再也不成，如同强弩之末，难穿鲁缟，却没有第二次发力的机会。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身形一晃，被暗红剑光笼罩，然后卷了自己的北冥分身同徐飞、盼盼，瞬间消失在虚空里。正是古籍记载中，斗战胜佛与敌交手，显化法身的模样。天空中虽然仍旧阴云密布，但刚才仿佛要毁天灭地的恐怖雷霆，已然消失。“不过你若是以为当初占得一点便宜，就算胜过我了，那你未免太自欺欺人。”符纹扭动间，条理渐渐变得更加复杂，渐渐扩张成一座小巧而又玄奥的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