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玄文王确定已经陨落，升灵子与石道人，和玄成王一样，在皇笳海消失多年，但他们的生死，其实并不确定。见言小酒一直没吭声，谢长卿终于意识到，他刚刚好像在训她？“双方激战的地方，我已经看过，对方施展绝学，极为上乘，几乎不损色于几大圣地嫡传。”苍生涂炭，大道崩灭，万物凋零，时间与空间都随之瓦解，直到最后一起重新归于虚空。顾鸿察觉到燕赵歌的善意，略微思索后，索性放开了自己的剑气。燕赵歌神色很平静，其他人心中却波澜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