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快要成功了。”燕赵歌心有所感，神情带着几分怪异，半晌后直起身来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只是相较于燕赵歌先前见过的傅婷等人，这女子的服饰看上去有些细微不同。燕赵歌目视裴华：“例如你，天赋才情，就更胜尚均和杨冲。”“但是此前在被公子你引着兜圈子的那个，看似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，但面对老掌门和太清袍，说不定会闻风而逃。”哪怕他从没见过对方真人。“老夫飞升之时，曾邀阎浮天下同道观礼，这位元先生也曾到场，老夫观他距离炼窍成神，也只有半步之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