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师叔，是怎样的人物。身后高大的武道灵相，无垠天相虽然仍屹立，但身上却也缠绕起道道黑色锁链。半空里，九九之数，八十一团火焰一同呈现，依着独特的阵势，将陈玄宗与楚黎黎包围在中央。阿弥陀佛祖和东皇太一脚步被阻，无量天尊和未来佛祖则毫不客气，自天外降临。听了燕赵歌的说法，杨戬也失笑着点头，露出深有同感的神色。但此刻看着燕赵歌，哪怕是农宇轩这样高傲的人，程松这样武圣四重，见神初期境界的强者，心中都不由自主生出同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