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、哪吒等人见了，心情复杂，但也都松了一口气。燕赵歌闻言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目光更加冰冷，沈雳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畏惧。燕赵歌看着这一幕，眼睛微微一亮：“哦？一阴一阳，交融贯通，配合默契之下，倒是得了几分阴阳相生之真意。”“李长老”和“姚山”目光中，都闪过不易察觉的嘲讽之色和得意之色。“长此以往，随着时间推移，阴寒之力伤了矿髓，于是矿脉出产的巨灵玄石越来越少，直到最终枯竭。”已经达到武圣四重，见神初期境界的康茂生，对自身武道和真元力量的把握，早已细致入微，收发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