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微微摇头：“本以为只是心态不对，好逸恶劳，惫懒怠惰，谁知……”尤其让燕赵歌感到惊喜的是，丹炉底部，还静静残存许多灵丹，并非单一某种丹药，而是多种多样，数量不一。想要将之重新化作雷光，与自己右眼相合，暂时都做不到。除了肌肤微微发青不见血色以外，和在世时没太大区别。但此刻见了燕赵歌的混沌开元一击，红焰幢王佛顿时止了之前的心思，改以佛门道谛正面攻击燕赵歌。没有交手，没有接触，只是远远看着这一幕，郑国公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窜头顶，瞬间遍布全身，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