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却妙啊！”道士捋着自己胡须，笑容满面：“利用那些无当圣母的传人，来寻丹殿。”有牛精在当初和他一起进入丹殿，所以如意大仙一时间也不好露面，否则会被人第一时间联想到。先前回来，他已经就遇到聂惊神的事情去见过越震北，眼下打算联系九幽，自然要再跟越震北通通声息。燕赵歌心中同样颇多感慨，更多喜悦：“弟子燕赵歌，参见师祖，看见您老无恙，我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地。”老君头上这塔，独一无二，万法难伤，不拘于物。燕赵歌看着司空晴，脑海中确实闪过了诸多猜测，不过其中多数，都又被他自己否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