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手稳定的握着长刀，没有丝毫动摇。这混沌云团，只有燕赵歌自己能体会个中玄妙。附近空间彻底坍塌，竟然形成一个小小的黑点，从中传出恐怖吸力，隐约间像是一道虚空裂缝。这剑鞘看上去破旧不堪，黯淡无光，沾满灰尘，表面甚至还有众多细微的裂缝。得燕赵歌相告，大家现在也都知道，升灵子一脉传人，并非原先以为的九人。“按理说，想要冒充你，其实很困难吧？”封云笙问道：“毕竟，像你这么年轻的武圣强者，肯定凤毛麟角，我甚至觉得是绝无仅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