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算他还在西方极乐净土，没有释迦舍利在手的燃灯上古佛也没办法使唤得动他。两方人马互不相让，本就谈不上和睦的关系，现在因为玄霄紫金炉，更是火药味十足。怀疑的种子开始在他们心底深处萌发，以至于这一众仙庭强者周身上下的愿力宝光，甚至都开始渐渐变得不稳。可是如此一来，云程万里鹏便得了解放。不过短短片刻功夫，他脸色连续变了好几次，最终重新变作一副狐疑模样，盯着燕赵歌不说话了。“封牧歌是真实存在的，便是我身后这位封师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