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那里，没有任何特异之处，就像一处不起眼的宫殿遗址，早已破败。燕赵歌长出一口气：“大幽明轮中最后寄托的幽明大帝的虚影，似乎隐隐排斥光明宗的人。”张步虚浏览后，神情有些意外，脸上既有喜悦，也有警惕，似乎反而怀疑信息的真伪，担心有人故意误导他。不过，不像半年前那次，现在的纪汉如全无挫败感和失落感。登临大宗师之境后，燕赵歌现在驾驭下品灵兵，已经不再局限于一件。女子眼中透出失望，却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得陇望蜀了，便见好就收，抓着口罩准备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