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刀光斩破苍穹，破开一朵白莲，然后远去。左右摇摆中，时间就慢慢流逝了，常常很长时间写不出一个字。虽然大破灭前佛门就已经存在，燕赵歌也知道未来佛祖的经义是什么概念，不过具体细节所知相对有限。时至今日，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一方巨擘，影响力源于自身，而非广乘山新任掌门的身份。无当圣母虽然动弹不得，但燕赵歌、高清漩等人先前早知道此时该如何做，方能完成这最后一步。父子二人相视苦笑，半晌之后，燕狄摇头：“那没办法了，只希望你的猜测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