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扭曲交错之下，空间中竟然渐渐洞开，道道黑色光流一起向其中狂涌。燕赵歌看着这一幕，眼睛微微一亮：“哦？一阴一阳，交融贯通，配合默契之下，倒是得了几分阴阳相生之真意。”从四肢开始，到整个身体，常震仿佛一块破抹布，被拧得稀烂，血肉模糊，白骨嶙峋。最后时刻，燕赵歌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，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。“不是！不是的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大日圣宗的人！我无心的！”黑洞转瞬即逝，老白鹿又惊又怒，无可奈何，只能先面对眼前新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