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凌空书写一道又一道灵符，符文没入阁楼内的虚空里，接触不到建筑本身，便告消失。九宫格的虚影凝立片刻后，由浓转淡，渐渐消失不见。面前的妙飞峰弟子，虽然奉傅婷之命前来说明，但真正的情况，其实也不了解。所有碧海城武者，心中一片绝望，仰视那个仿佛降世魔神一般的巨大身躯。看着越震北，再看渐渐远去的聂惊神和禹夜，张步虚心中隐隐升起迟暮之感。人群中，一个秀丽少女对旁的人旁的事都视而不见，只是直勾勾盯着燕赵歌，目光炽热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