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老君……吗？”燕赵歌目光闪动，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许多东西，但并没有更加明朗的感觉。但不论青春年少还是人老珠黄，锦帝都会不离不弃，陪伴她们直到生命尽头。是因为当时不清楚无量天尊与仙庭的实力底细，还是说幽明圣教试图借助佛门净土和仙庭的争端而渔翁得利，可惜最终失败？这些都是一个人出门在外行走历练，所必须的知识。“敢问康先生，你们炼制八卦宝阳仙丹，需要设立承天效法阵吗？”这种感觉之下，莫说抵御，便是躲闪，都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