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笙坦然点头：“不错，我离山前，已经是宗师境界，小婉当时则是入微之境。”除了已经跟自己汇合的燕狄以外，聂惊神、禹夜、荧惑戟想来也都已经离此不远。这是石铁一生之憾，从来俯仰无愧天地的他，唯独愧对自己的亲人。虽然没有表态，但灵风谷到底是在东唐国的地面上，东唐国主不用明说，也能让人感觉到他对文宁之的不满。苍穹在这一刻仿佛洞开，有光芒从中洒落，与阳光合为一处，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。说燕赵歌等人一门心思去寻找戊己杏黄旗，而忽视诛仙四剑最后一剑，忽视重现诛仙阵的可能，明显是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