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燕赵歌的记忆中，除了当年那次通天会盟以外，黄杰都很少出现在世人眼前。云程万里鹏也是靠着近乎独一无二的速度优势，方才勉强和孔宣形成了兑子的局面，维系一个脆弱的平衡。然后燕赵歌的身形就在大阵中消失，光流牵引，剑气导向之间，燕赵歌竟是要被直接送出天胤洲剑界，化作剑光，远远飞去。这光芒，仿佛黑夜里的烛火，看起来极为暗弱，摇摇晃晃，像是随时可能熄灭。燕赵歌、杨戬等人都笑起来。宋潮似乎有些欲言又止，不过脸色平静如常，点头说道：“既然如此，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