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，再想遁走就难了，除非速度比张步虚更快，又或者像方才那样，有别的变故阻碍张步虚的脚步。其后昊阳大帝陨落在界上界幽明大帝尹天下掌下，昊阳宫这些年来未能再出真仙。界上界外，无尽虚空中，一处隐秘的异域空间福地里，两个青年对坐。当辰皇走到她面前的时候，女帝沉默，然后徐徐说道：“师尊，您现在……”当然，道门传承，也同样面向其他诸族，并不仅仅限于人族。“燕赵歌，这些日子以来，你路走得太顺了，已经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