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至尊看似垂垂老矣，仿佛脖子都已经埋进土里，随时可能驾鹤西去。“呵呵，难怪态度暧昧呢，果然是有了其他指望，所以对我这边儿就不太热衷了。”两人一路前行，在虚空里兜兜转转，经过漫长时间的探索，终于来到那山岭之下。但我有时候会忽然想起，如此暮气沉沉，可能反而不利于写出质量上乘的结局。不知是师门长辈特意提点，还是阮平自己克制，他近些日子来的表现，看上去倒似乎是对孟婉的心思渐渐淡了。他看着燕赵歌和封云笙，慨叹道：“同门英杰辈出，吾道不孤，比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