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哑的声音似乎从脑后传来，又似乎经由他的胸腔、她的背再传到她的耳中，仿佛她的整个人都在和那声音共振、共鸣。之前因为界上界带来的冲击，此刻平息下去，宋无量的心境已经重新稳固，很自然想到，人活世上，终究是靠自己。眼下虽然还不完整，但潜力惊人。“林玉芍会不会是感到自己地位受到威胁了？毕竟，她和燕赵歌并未婚配，年轻人吗，心思有些变动，也正常。”先前自己准备的后手，现在却成了别人威胁他的武器。从他个人而言，自然不希望燕赵歌父子这样出色的后起之秀，被逼的离开界上界，前往碧游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