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话不说，就和北冥分身一模一样的动作，躬身之间，右肩膀上的纹身迸射金光。他们都能感觉到封云笙刚才出手时，仿佛在有心自我约束。对于方坎所言，自己会被水晶宫、万剑池、血龙派围剿的说法，燕赵歌嗤之以鼻。“我想到一个人，他要是在这里就好了。”聂惊神先说道。“不过，也仍有大多数人，保持独立自主，同时也对绝渊和九幽暗中提防，只不过双方仍然维持着联系？”广乘山弟子燕赵歌……“弟子”两个字应该去掉才对，广乘山燕赵歌，那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，真的做到了这一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