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冷道：“我不打你，是因为我轻易不想打女人，你可别得寸进尺。”“高师伯，您是指……”燕赵歌眯缝起眼睛，伸出手指向着上方指了指。不过，方坎也暗自心惊：“才元符初期的修为……”“云帝陛下的宏图壮志，值得钦佩。”燕赵歌没看贺勉，也没对自己头顶的镜中灯做任何解释，悠悠然收了古镜，微笑看向云征大帝。思索片刻后，燕赵歌对阿虎说道：“所有获知的情报，一式两份，一份报山门那边。一份提供给沙洲首座长老。”燕狄沉默片刻后说道：“我不认为是偶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