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雾席卷下，封云笙闷哼一声，头顶的混沌深渊再次震动，神妙消退，仿佛滚动的沸水。看了看下方泉眼中已经殒命的郑朔，燕赵歌微微摇头，一跺脚，泉眼上方土石一起崩塌，将泉眼重新掩埋。“到最后的结果，就是变成行尸走肉似的傀儡，外面那些傀儡，都是这样来的。”燕赵歌抬头，看向自己头顶的混沌元始无极庆云，微微一笑：“今日我见三清，不见元始。”一边说着，黄光烈的手掌抬起，金光铺天盖地，向着燕赵歌笼罩过来。“所以，九幽这一局，不仅仅是燃灯上古佛他们争夺登临道境的机缘，甚至还有可能是几位道祖的超脱机会？”封云笙喃喃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