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那么露骨，但燕赵歌可以很直观的感受到这一点。高雪泊答道：“其隐居之地，名为朝航谷，稍后老夫让晴儿领你过去，晴儿与她颇为投契。”燕赵歌一边看着山石翁远去，一边不露声色，掌心生出吸力，将掉落在赵昊尸身旁的那尊黑色小香炉吸了起来。手掌收回以后，就见掌心中一道红色痕迹，在黑暗里隐隐发光，仿若活物，不停扭动，似乎要钻入血肉内。他叹息一声：“不得不来啊，不来的话可能要变天啊！”九幽之局，燃灯上古佛看上去是接近最先出局的那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