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微微晃动，黑色火苗仍旧暗弱，而那不祥的晦暗，则仿佛水波般荡漾开来。周浩生眼下的举动确实在冒险，但也并非一味鲁莽冒进。玉鼎真人的遗蜕，此刻正悬浮在燕赵歌身旁，已经重归平静，双目闭合。沉默良久，徐飞答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或许要真正面对那一刻的时候，我才能给出答案吧。”一个女子坐在小船上，身前摆满瓶瓶罐罐，手中则握着一根铁签，在铁签上穿着一只开膛破肚，褪干净羽毛的雀鸟。燕赵歌嘴角抽搐两下：“……黄花闺女跟男人讨论这些，这么气定神闲，兴致勃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