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燕赵歌的无极天书是只有部分，还是完整，如果并不是自己参悟，而是得自他人，那源头就非常让人在意了。短暂思虑后，张步虚神色变得极为难看：“……他们两人中，有一个是庚金之魔的凭体？”燕赵歌看着沉默不语的石铁，自己也陷入沉默中，空留无声轻叹。因为这不仅仅取决于个人先天才华和后天努力，更要看机缘。原本如藕节一般白皙的肌肤表面，现在分明一片血红，连带着他一张面孔，都显得凄厉，充满愤懑和戾气。“我知道，你在好奇，我似乎笃定自己能吃定你们的样子，而你觉得我和在此地的同门做不到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