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金色的光柱里，封云笙轻喝一声，黑色长刀出鞘，向着虚空劈出。这界上界的水，还真是深不可测，人行走其间，一个不留神，或许就有覆顶之灾。傅恩书看着尹流华，叹息着说道：“流华你并非平庸之辈，你的天资真的不差，若你自称鲁钝，普天之下多数人都是蠢材了。”对于凡俗人间的百姓，乃至于较低层次的武者来说，一切甚至可能发生在无知无觉中。燕赵歌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火焰里的纸凤凰。燕赵歌深吸一口气，犹如长鲸吸水，那团团光雾顿时全被他吸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