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前有剑皇越震北照拂，后有火曜荧惑上尊索明璋背书，燕狄又一直高歌猛进，所以大家也就渐渐默认。虽然同样是杀戮，引动凶念嗜血之意沸腾，但哪吒可能短时间内反而陷入茫然无念的状态里。男人含糊地唔了一声，仍是端详着她，才慢慢道：“有了一点进展，跟我想象的出入不大。”渐渐地，燕赵歌指尖的光流，光辉黯淡下去，变得不再那么耀眼，反而显得模糊不清，混沌一片。事实上，参加过通天会盟，司空晴作为广乘山年轻一代后起之秀，就已经在各大圣地高层强者心中挂上了号。然后，阮明言的噩梦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