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一凛，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强行导向下方大地。不似先天界里空空如也，那一方方下界中，存在世俗人间，也有或高或低层次的武者生活。时间过的久了，当初的恩怨纠葛也就慢慢变淡。燕赵歌笑着摇头：“我接下来准备往长离山一行，日后有功夫的话，说不定会叨扰贵派。”燕赵歌站在光门边缘，一手收回石质短棍，另一只手冲着赤灵旗主做出一个开枪的动作。河谷山崖上全是晶莹透明的冰雪，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，常人盯着看，会感到眼睛刺痛，几乎要失明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