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似乎并不单纯是质疑自己早有景心丹原版丹方，更有几分试图查探自己丹道路数的意思。燕赵歌看向她，目光也变得柔和，打趣道：“让别人听见了，你这样会被人说没主见的。”禹夜嘴唇动了动，但没有发出声音，看着面前男子的目光，满是涟漪。但换了他在仙庭强者的立场，怕也会思考这方面计划的可行性，并用心寻找机会。还阳木与古原尘同样如此，能给无量天尊创造机会强行度化一位白莲净土的外道佛陀，自然是最好。任何不必要的杂乱念头，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