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行吞日阵，相当高妙的战阵。”燕赵歌看了一眼，便即了然：“不过跟大破灭前有些差别，似乎经历一番改良。”哪吒目光仍然没有焦点，显得迷茫混乱，不过那焦躁抗拒的神色，倒是淡去许多，连同他眉宇间的戾气似乎都消散不少。陈玄宗步入其中，在宫殿间行走。“小酒，这边下雪了。”眼前天地景象微微晃动，手掌落到中途，陡然消失不见，迷雾重新泛起，但也不是那么浓厚。虽然无法套取更多口供，但燕赵歌也不在意，他可以从丹殿本身慢慢推导自己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