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无数种方法能安慰自己，告诉自己面对一群万古老妖，大罗巨擘做的已经足够好，但对燕赵歌来说，这种安慰是没用的。灵兵本身灵性自主，对象如果不是大宗师，可不会轻易改变主人，为他人所用。燕赵歌心中默算片刻后，答道：“少则半载，多则一年。”一道青光突然在黑暗空间中闪过，仿佛撕裂暗夜的闪电！燕赵歌笑道：“无妨，下次我和家父一起前来，希望那时运气好，两位陛下已经出关。”“赵歌有何事找我？”杨戬一边说道，一边笑起来：“不知你名讳有何寓意？倒是很占人便宜啊。”